第49章:废严昭然!陈长安放话,收定金(2/4)

惨叫撕破夜空。

严昭然整个人往后仰倒,左臂死死抱住肩窝,血从断口狂涌,顺着手肘、指尖往下滴。

他翻滚挣扎,可越动血流越快,身子很快软下去,只剩嘴还在嚎:“我的胳膊?

!

我的胳膊呢?

!”

陈长安把剑收回鞘,一脚踢开那截断臂。

它滚了两圈,脸朝下埋进泥水,再不动弹。

他俯身,右脚踩上严昭然脸颊,用力一按。

头颅“咚”地陷进泥里,半张脸埋进河床,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球暴突,满是惊恐。

鼻孔进水,呛得剧烈咳嗽,可脚没松,反而更重地压下去。

“这一剑。”陈长安开口,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是你踩我令牌的定金。”

脚松开。

严昭然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吐出泥水和血沫,整张脸扭曲变形:“你……你会死得很惨……我爹不会放过你……全天下都不会放过你……你这是谋逆!

是弑官!

你不得好死……”

陈长安冷笑。

他退后两步,站直,拍了拍剑鞘上的灰,像是刚才只是赶走一只苍蝇。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京城方向。

夜风卷着河水腥气扑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声音如刀劈开雾气:

“严蒿!”

三个字炸响在河岸,惊起远处几只夜鸟。

“三日后,我会去严府收全款!”

声音滚滚而去,撞在对岸山壁上又反弹回来,在河道间来回震荡。

树梢抖动,芦苇伏倒,连河水都像凝了一瞬。

严昭然趴在地上,耳朵嗡鸣,听不清后续,只觉得那句话像铁锤砸进脑子。

他想骂,想喊人,可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嗬嗬”声。

左臂撑地想爬,可失血太多,手一软,又摔进泥里。

陈长安没再看他。

他站在原地,右腿伤处渗血,湿透的裤脚贴在皮肤上,冷得发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