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将领一刀劈出,快得只剩残影。
双斧汉子举斧格挡,铛的一声爆响,火星四溅,整个人被劈得后退三步,虎口崩裂,斧头差点脱手。
“谁再上前,杀无赦。”
声音不高,却像刀刮铁皮,刺得人耳膜生疼。
将领站在囚车前,刀尖垂地,目光扫过全场,冷得像这北境的雪。
劫匪一滞。
他没等他们反应,身形一闪,已冲入人群。
刀光再起,不是花哨招式,全是杀招——撩、斩、刺、劈,每一刀都奔要害。
一名劫匪刚举起刀,喉咙已被割开,捂着脖子跪倒。
另一人挥刀砍来,他侧身避过,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肋下,抽刀时带出一串肠子。
“第三个人了。”他低声说,像是报数。
劫匪首领怒吼:“一起上!
杀了他!”
七八人同时扑来。
将领不退反进,猛地跃起,一脚踹飞一人,落地时顺势旋身,刀光横扫,两人脖颈喷血,扑倒在地。
他刀势不停,追着第三人背后一记斜劈,直接斩断脊骨。
剩下的人愣了。
不是怕死,是没见过这种打法——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只有杀意。
这个人打起仗来不像兵,像野兽。
将领站定,刀尖滴血,喘了口气,抬头看向劫匪首领:“你父亲死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
首领瞳孔一缩。
“你叫阿古达,北漠左翼百夫长之子。
你爹死在三年前的边关夜袭,死前喊的是‘别烧粮仓’。”将领冷冷道,“你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报仇的。”
阿古达咬牙:“红月将军统领北漠残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放开她,否则今日你必死!”
“希望?”将领嗤笑一声,抬手指向囚笼,“她现在是个废人,经脉尽毁,真气全失,连坐都坐不起来。
你们救她出去,能干什么?
让她再画个阵,把自己炸死一次?”
萧红月在笼中微微抬头,眼神冰冷,却没说话。
阿古达怒吼:“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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