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嗤笑一声:“打赢?
对面十万铁骑,你们三百人守城,打个屁赢。
我要是有十两银子,早送儿子逃难去了,谁拿去买个空头支票?”
弟子也不恼,只说:“你不信没关系。
但你要记住,这张纸上有山河社的印,有陈公子的名字。
他从没说过谎。
去年山匪劫村,他说三天内剿净,结果第三天早上,八个匪首的人头就挂在村口树上。
前月旱灾,他说三日内降雨,结果当天夜里雷声滚滚,下了整整一夜。”
大叔手抖了一下。
他记得那天。
确实下了雨。
而且是陈公子站在山头上,举着一把破木剑,对着天喊了一句“该涨了”之后下的。
“你说……真是他让发的?”
“我拿命担保。”弟子拍胸口,“要骗你,我自己先赔进去。”
大叔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行吧……我拿五两试试水。
要是真能翻倍,我就把我家那头猪卖了再来买。”
弟子立刻开单、盖章、收银,动作麻利。
第一笔成交。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同一条街上,茶馆里坐着七八个闲汉,正喝着粗茶听人说书。
说书人敲了下醒木,嗓门一提:“列位!
今儿不说古事,说今人!
北境前线那位陈公子,你们可还记得?”
底下有人应:“是不是那个一剑劈开瀑布的狠人?”
“就是他!”说书人一拍桌子,“昨夜他带人夜袭敌营,一把火烧了萧烈三座粮仓!
现在敌军乱成一锅粥,北境军心大振!
可你们知道最绝的是啥?”
众人伸长脖子。
“人家不等朝廷拨粮,自己发‘山河债’!
白纸黑字写着:买十两,还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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