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地图还准。
可越靠近，脑袋越不清醒。
耳边响起说话声，轻轻的，有时温柔，有时哭得很惨。
“长安……”
“救我……”
“别过来……”
眼前也开始花。
原本黑漆漆的通道，忽然出现画面。
他看见苏媚儿站在前面，满脸是泪，朝他伸手；下一秒，她全身长黑毛，眼睛通红，扑过来咬他。
这是巫术，想让他疯。
陈长安没说话，也没拔剑。
他闭上眼。
只靠身体的感觉。
他紧紧捏着胸前的纸条，粗糙的纸面磨着手心，带来真实的痛和温度。
这感觉把他从幻象里拉回来。
“假的。”
他睁眼，目光冰冷。
幻象在他面前碎掉，变回潮湿的岩壁。
他还活着，她就一定活着。
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不会停。
陈长安调整呼吸，把体内的龙脉之气压到最低，避免被人发现。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小心往前走。
通道尽头，豁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天然的，是人工改的。
顶上有许多钟乳石垂下来，地上摆着奇怪的石头，排成某种阵法。
中间有个高台，上面放着一口大青铜鼎，鼎里烧着绿火。
高台下有几根石柱，柱子上缠着粗铁链。
陈长安盯着其中一根石柱。
那里挂着一件白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样子他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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