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轻启战端。”赵铁柱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迟疑，“这些人是我们的父老乡亲，若是动手，民心尽失。
而且……他们人数太多，我们守不住。”
陈长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铁柱。
那眼神不像在看战友，而是在看一只即将违约的筹码。
“守不住？”陈长安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声，“赵铁柱，你忘了当初在北漠，你是怎么对我说的？”
赵铁柱浑身一颤，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陈长安转过身，背对着旧部，面向城下的喧嚣。
他知道，内部已经裂开了。
不是因为他错了，而是因为他走得太快，把这些人甩在了后面。
当利益受损时，忠诚比纸还薄。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飞了上来。
“砰！”
石头砸在城楼的砖石上，碎成几瓣。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向街边那座显眼的建筑——山河交易所。
那是陈长安建立新秩序的基石，也是他推行“血统券”、“战功券”的地方。
如今，那里成了众矢之的。
陈长安瞳孔微缩。
他看见人群中，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带头砸窗。
那是曾经领到战功券、对他感激涕零的平民。
此刻，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感激，只有被煽动后的癫狂。
“退还我的血汗钱！”
“骗子！
都是骗子！”
喊声震天。
陈长安的手指缓缓握紧了剑柄。
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怒火在胸腔中翻腾，但他强行压下。
作为操盘手，他清楚现在的局势：一旦拔剑，就是屠杀。
而他要做的是清算，不是毁灭。
“让他们砸。”陈长安低声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