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早就在城门口挖了陷阱?”
“不止。”陈长安抬手,点了点脚下地面,“从东门到西门,五条暗道,二十口陷坑,每口深两丈,底下插着铁蒺藜。
我让工兵连夜铺土盖板,再撒灰压脚印,连巡逻的弟兄都看不出异样。”
“可万一他们不进城呢?”
“会进的。”他语气笃定,“国师要的是‘名’,不是‘稳’。
他带三万人过来,不是为了谈判,是为了立威。
只要我们一开门,他就必须冲进来,否则回去怎么跟信徒交代?
退一步,招牌就倒了。”
他说完,终于抬手,朝身后挥了一下。
“开城门。”
命令传下去,铜锣响了三声。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门轴摩擦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
吊桥落下,砸在护城河对岸的土坡上,激起一片尘土。
城外,三万护法军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骚动。
战车上,国师身穿金丝袈裟,手握乌木法杖,须发皆白,面容肃穆。
他眯眼望着敞开的城门,嘴角慢慢扬起。
“哼,果然是虚张声势。”他低声说,“陈长安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哪经得起这般威压?
今日便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佛威不可犯!”
他举起法杖,高声喝道:“中原叛将陈长安,勾结逆贼萧烈,亵渎佛国圣名!
今日本座亲率三万护法军入境清剿,限你半柱香内交出萧烈首级,跪地请罪!
否则——血洗北境,鸡犬不留!”
没人回应。
城墙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卷着灰尘掠过垛口。
国师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冷哼一声:“看来是想顽抗到底。”
他转身对副将下令:“前锋营,进城!
给我把陈长安抓出来,当众剥皮示众!”
“是!”
号角响起,战鼓再擂。
三千前锋骑兵策马而出,蹄声如雷,直扑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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