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队速度不减,直接撞开外围禁军组成的防线。
木栅栏咔嚓断裂,禁军被撞翻在地,滚出数丈。
五百精骑长驱直入,瞬间将斩台团团围住。
马停得极稳,前蹄扬起,落地无声。
曹鼎翻身下马,斗篷未解,诏书高举,一步步走向斩台。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严蒿站在高台上,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死死盯着曹鼎,牙关紧咬,却没说话。
监斩官举着的木牌还悬在半空,手微微发抖。
刽子手的刀停在陈长安头顶,离脖子只剩三寸。
曹鼎走到斩台前,仰头看向严蒿:“首辅大人,圣旨在上,您是要抗旨不成?”
严蒿冷笑:“曹鼎,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擅闯法场,阻挠国法执行?”
“我算什么?”曹鼎把诏书往前一递,“我手里拿的是皇帝亲笔批红,奉旨行事。
你监斩,我传旨,谁大?”
“你……”严蒿眼神一缩。
他知道这道批红意味着什么。
那是皇权的象征,是生杀予夺的最高凭证。
哪怕他是首辅,也不能当众违逆。
“来人!”他忽然喝道,“守住高台!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横刀拦在台阶前。
曹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面向斩台。
他没去看陈长安,而是盯着那把悬在头上的大刀。
“收刀。”他说。
刽子手犹豫了一下,看向监斩官。
监斩官额头冒汗,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抬手示意。
刽子手缓缓放下刀。
刀入鞘,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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