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谈一笔生意,一笔用生死当保证金的生意。
可正是这份冷静,让人心里发寒。
“你不怕失败?”曹鼎低声问。
“怕。”陈长安承认,“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今天你能救我一次,明天呢?
后天呢?
只要严蒿还在台上一天,就会有下一个‘陈长安’被推上斩台。”
他抬头,望向高台。
严蒿仍站在那里,像尊泥塑。
“他已经快塌了。”陈长安说,“我只是给这栋摇房子踹最后一脚。”
曹鼎没再说话。
他开始明白,这不是疯狂。
这是一种全新的打法——绕过官僚流程,绕过御史弹劾,直接把斗争搬到街面上,让每一个普通人也成为参与者。
赢了,全民分红;输了,一人认账。
简单粗暴,却又精准致命。
“你打算怎么发?”他终于问。
“明天清晨,城隍庙前挂牌。”陈长安说,“第一期额度一万张,面值十文,认购即锁定。
系统会自动生成交易编号,防止伪造。”
他说着,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剑柄。
这是个习惯性动作。
每次确认重大决策前,他都会这么做——像是在按某个看不见的确认键。
曹鼎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在棋盘上了。
他根本不是棋手。
他是开盘的人。
“你真敢这么做?”曹鼎最后问了一句。
陈长安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风吹过法场,带起一片灰土。
白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长安仍骑在鞍上,手握缰绳,目光沉静。
他的身体还有些僵硬,是从长时间禁锢中恢复的正常反应,但意志早已绷紧如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