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能过心魔镜,是因为没人害他。
要是换个人,早就在桩上摔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赵傲天怕的不是别人赢,是怕别人知道他怎么赢的。”
说完,他抬脚走了,靴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响。
那几个杂役面面相觑,手里的柴捆差点掉地上。
他回到槐林高枝,重新坐定。
这次闭眼,再看赵傲天的武运k线,发现“同门信服”那一栏已经从红转黄,支撑位开始松动。
而“舆论风险”指标悄然爬升,绿柱一根根往上跳。
他知道,够了。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点,体内那点偷吸来的龙脉气顺着经脉滑出一丝,不多,刚好够启动一次“做空盘口”。
他在心里默念:“开放小额押注,标的:赵傲天武运估值,期限:今日内,赔率:三倍。”
这不是明面上的赌局,没人看见盘口,也没人签契。
但某种东西变了。
就像空气里突然多了股味道,闻不见,却让人心头发痒。
那些原本将信将疑的弟子,忽然觉得——“押他出丑,好像真能赚一笔”。
流言开始自己长腿跑。
“赵傲天动了手脚”的说法在五组以上小团体中传开。
有人不信,但更多人选择沉默。
嫉妒的、被压过的、曾经被他踹下擂台的,都悄悄点头。
怀疑一旦生根,就会自己发芽。
北岭松林,赵傲天正攀树练轻功。
他一身劲装,脚尖点枝,身形如燕,一口气蹿上三丈高。
这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为的是在三日后比试中彻底碾压陈长安。
他嘴角还挂着笑,心想那杂役现在估计正缩在柴房舔伤口。
可就在他腾身跃起,准备踩下一枝时,体内真气忽然一滞。
像是好好的水流,突然撞上一块巨石,冲不上去,也退不回来。
经脉猛地收紧,像被人用铁丝绞住。
他闷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半空摔下,右腿“咔”地撞上一根枯枝,当场折断。
“啊——!”他惨叫出声,滚落在地,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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