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倒地，血从胸口涌出，在雪地上染开一朵暗红的花。
林冲没有停留，转身冲向庙门。
庙里，还有两个。
他冲进庙门的瞬间，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一个人正站在大殿中央，背对着他，低头查看神像下的地面——那里是林冲刚才藏身的位置。
另一个人，则站在大殿左侧，手中握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两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色夜行衣，蒙着面。
林冲冲进来的动静，惊动了两人。
站在左侧的杀手最先反应过来，他大喝一声：“什么人！”刀已举起。
林冲不答，短枪直刺。
这一枪，他用上了全力。
枪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
杀手举刀格挡，但林冲的枪法太快，太刁钻。
枪尖在即将触到刀身时突然下沉，绕过刀锋，直刺小腹。
杀手急退，但庙内空间狭窄，他退无可退。
噗嗤。
枪尖刺入腹部。
杀手惨叫一声，刀势一乱。
林冲顺势上挑，枪尖从腹部划到胸口，开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喷涌而出，溅在神像底座上。
杀手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这时，站在大殿中央的杀手已经转过身来。
他看到同伴倒地，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但随即化为凶狠。
他握紧手中的刀，刀身泛着寒光。
“林冲？”他嘶哑着声音问。
林冲不答，只是缓缓调整呼吸，握紧短枪。
两人对峙。
庙外风雪呼啸，庙内却安静得可怕。
只有神像前那盏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杀手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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