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几个之前跟着林家蹦跶得最欢的筑基家族,什么反应?”
“赵家、孙家、李家,” 陈青璇报出三个名字,“这三家原本依附林家,当年也没少给我陈家使绊子。
如今得到请柬,如同接到了催命符。
赵家家主昨日连夜拜访孙、李两家,密谈至天明。
出来时,三人皆是面如土色。
据内线透露,他们似乎在商量,是联合起来,备上厚礼,在大典上当众‘负荆请罪’,还是……暗中串联,寻找外援,试图‘抗衡’。”
“抗衡?” 陈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看来,是安稳日子过得太久,忘了金丹二字的分量了。”
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陈远山的声音响起:“少主,老家主出关了,请您过去一趟。”
陈凡点头,对陈青璇道:“你先去忙,继续关注各方动向,尤其是林家与那‘赤发上人’的联络,务必弄清细节。”
“是。” 陈青璇躬身退下。
陈凡则离开供奉阁,来到后山禁地,那处新建的、灵气更加浓郁的闭关洞府。
洞府中,陈玄礼盘膝而坐。
经过一个多月的闭关巩固,他身上的气息,已然彻底稳定下来。
虽然只是下品金丹,灵压远不如陈凡浑厚凌厉,却自有一股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厚重,如同一座经历了风雨侵蚀、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山峦。
他脸上的皱纹更浅,头发乌黑,双目开阖之间,金芒隐现,不怒自威。
看到陈凡进来,陈玄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示意他坐下。
“凡儿,大典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陈玄礼问道,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浑厚。
“一切按计划进行,祖父放心。” 陈凡在祖父对面坐下,将目前的筹备情况、宾客名单、以及各方势力的反应,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陈玄礼听完,沉默片刻,缓缓道:“双金丹大典,看似风光,实则是将我陈家置于风口浪尖。
玄云宗如何看?
那些跳梁小丑,如何应对?
还有那潜在的魔殿威胁……凡儿,你心中,可有了成算?”
陈凡目光沉静,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祖父,孙儿以为,此次大典,于我陈家而言,既是展示肌肉、确立地位的机会,也是观察各方、厘清敌友的试金石。”
“对玄云宗,我们需展示价值与恭顺,但不能软弱。
大典之上,我会亲自接待其代表,礼数周全,但也会适当展现我陈家双金丹的潜力与实力,让其明白,我陈家值得‘投资’与‘笼络’,而非随意揉捏的附庸。”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陈凡眼中寒光一闪,语气转冷,“正好拿来祭旗,彻底了结往昔恩怨,也借此震慑四方,让所有还在观望、甚至心怀不轨之人看清楚,冒犯我陈家,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林家也好,赵、孙、李几家也罢,若是识相,乖乖献上厚礼请罪,或可留其传承。
若还心存侥幸,甚至试图串联反抗……那便怨不得我陈家,行那雷霆手段了!”
陈玄礼看着眼前这位杀伐果断、思虑深远的孙儿,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复杂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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