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场那地方,天天跟木头打交道,没意思。
保卫部多好啊,能骑马,能打枪,还能抓坏人。
我就喜欢干这个。”
王西川摇了摇头:“老梁,保卫部不是让你来玩的。
这里是干正事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梁满仓赶紧说,“我保证好好干,不给你丢脸。”
王西川想了想,说:“行,你也等着。
我跟场长说说,要是场长同意,你就过来。”
梁满仓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使劲握了握王西川的手,大踏步走了。
第三个人不是来找王西川的,是来找麻烦的。
这人姓白,叫白景山,是林场的老人了,在林场干了二十多年,当过采伐队队长,当过楞场工长,后来因为跟场长闹矛盾,被打发到后勤部管仓库去了。
他一直对场长心怀不满,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白景山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但腰板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脚蹬一双大头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
他一进门,就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摔,瞪着王西川。
“你就是王西川?”
王西川站起来:“是,我是王西川。
您是?”
“白景山!”白景山的声音像打雷,“林场的老人了!”
王西川客客气气地说:“白师傅,您请坐,喝茶。”
“我不喝茶!”白景山一摆手,“我问你,你是不是当上保卫部科长了?”
“是。”
“凭什么?”白景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一个来了不到半年的外地人,凭什么当科长?
我白景山在林场干了二十多年,什么苦没吃过?
什么累没受过?
我都没当上科长,你凭什么?”
王西川没有生气,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生气。
他平静地说:“白师傅,这个科长是场长让我干的。
您要是不服,可以去找场长说。”
“场长?”白景山冷笑一声,“孙场长那个人,六亲不认,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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