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定,三人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翌日,天刚蒙蒙亮,随着组委会一声令下,近二十支队伍如同撒入林海的珠子,迅速向着不同方向散开。
大部分队伍果然选择了地势相对平缓、靠近水源的西线或南线。
而王西川三人,则按照计划,毫不犹豫地向着崎岖难行的东线“迷魂阵”石砬子方向进发。
正如韩老炮所料,东线的路极其难走。
根本没有路,需要在密林、乱石和藤蔓间艰难穿行。
韩老炮一马当先,凭借记忆和对地形的敏锐感觉,寻找着相对好走的路径。
王西川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痕迹,不放过任何猎物的线索。
李卫东则负责断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同时背负了大部分公共物资,毫无怨言。
深入了约莫两个小时,已经几乎看不到其他队伍的踪迹,周围的林木愈发高大茂密,光线也变得幽暗起来。
突然,走在前面的韩老炮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旁边一丛灌木上被蹭掉的些许皮毛。
“是香獐(麝)。”韩老炮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刚过去不久,看这毛色和脚印,是个成年的公獐子!”
王西川和李卫东闻言,精神都是一振!
香獐!
这可是价值极高的猎物!
公香獐肚脐和生殖器之间的腺囊(麝香包)是名贵的中药材和香料,价值远超其肉本身。
在积分评定中,一头成年公香獐的分数恐怕能抵得上好几头野猪!
“能追上吗?”李卫东急切地问。
韩老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分辨着足迹的方向和周围的环境。
王西川也在一旁观察,他注意到香獐的足迹虽然清晰,但行进路线有些犹豫不定,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而且附近有一种特殊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植物被啃食过的痕迹。
“它在找‘黄柏’的嫩芽吃。”王西川轻声说道,“这个季节,香獐特别喜欢这种味道。
看足迹,它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那片混交林里。”
韩老炮有些意外地看了王西川一眼,显然对他如此了解香獐的习性感到惊讶。
他点了点头:“西川说得对。
这畜生机警得很,嗅觉听觉都极其灵敏,硬追很容易惊跑。
得想个法子。”
三人隐蔽在树后,低声商议起来。
“香獐受到惊吓,会立刻钻进最密的灌木丛,或者往陡峭的石砬子上跑,很难追上。”韩老炮分析道。
“能不能绕到前面去堵它?”李卫东提议。
“地形不熟,绕路风险大,容易跟丢,也容易惊动它。”王西川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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