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死吗?
他又不是没死过。
作为一个穿越者,沈飞对死亡这件事的接受能力,比一般人高那么一点点。
大不了再穿一次。
说不定下个异世界待遇更好,开局就是精灵女王倒贴,魅魔女仆暖床,圣女半夜敲门说勇者大人请惩罚我。
想想还有点小期待。
拿定主意之后,沈飞不再犹豫,默默跟着前方的惩戒军向前移动。
在瓦格纳士兵的指挥下,这群刚刚被煽动得热血上头的重刑犯,被赶到了操场另一侧的临时登记处。
那里早就摆好了八张桌子。
每张桌子后面都坐着一名瓦格纳军官。
旁边还站着监狱狱警。
桌面上放着一摞摞文件、印泥、钢笔,还有装在牛皮纸袋里的犯人档案。
每张桌子前面,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
有人紧张得不断舔嘴唇。
战场那种地方,没去过,也总归在电视上见过。
炮弹落下来,说死就死。
没什么商量余地。
这帮人是重刑犯,不是傻子,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去度假。
大家的心情就跟第一次去洗脚的小男生差不多。
又紧张,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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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扫了一圈,很快在一张桌子旁边看到了熟人。
谢廖沙。
一个留着灰色胡茬,鼻子有点红,看起来永远像宿醉未醒的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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