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鱼还一口没动!”服务生说。
“我去替你们问问。”高登站起身,摸出一张银镑拍在桌上,“给我算一下,我会回来拿零钱的。”
服务生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冲上街。
马路上,罗盘指针稳定指向这个帽子男的背影。
“先生,请留步!”高登道,“不是坏事。”
托马斯走得更快。
“您身上有妙不可言的灵性反应。”高登跟在后面,“只需要请您配合一个很短的观察,不用抽血,不用解剖,只是喝杯茶,我们换个安静地方谈……”
高登说的话,在托马斯耳里越听越不对劲。
“配合一个很短的观察”=要盯到他露出原形。
“不抽血”=要从别的地方下手。
“不解剖”=保留完整尸体。
“喝杯茶”=麻醉。
“我们换个安静地方谈”=找个地方灭口。
托马斯惊出一身冷汗,越走越快。
“别紧张啊。”高登说。
“我没有紧张。”托马斯终于开口。
“那你为什么走这么快?”
“赶时间。”
“赶去哪里?”
“工作。”
“什么工作?”
“码头。”
他们来到岸边,夜风从黑水河上吹来。
托马斯尬住了。
高登和薇拉还跟在他后面。
他说自己去码头工作,问题是,真到码头附近,他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附近确实有工人在搬货,可是没人骂他迟到,也没人招呼他搬货。
托马斯只能硬着头皮停在码头边,面对黑水河看风景。
薇拉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如果托马斯想跳河逃走,她会瞬间把他钉在地上。
高登站到他旁边,也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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