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也不一定还是原来那个人。
我不敢赌,我跑了。”老巴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这就是他们留给我的纪念。
他们说叛徒的脸该让河记住。”
“我老家那边也有人这么搞。”彼得话音未落,看到其他人都在看他,“声明一下,本人观摩的距离非常远。”
“我看你不像会善罢甘休的人。”高登说。
“划我脸的那家伙,我后来把他做成标本卖了,卖给一个黑诊所。”老巴兹嘿嘿笑。
“所以你们当初杀深爪魔,杀得很开心。”高登会意。
“水猴子不是我的兄弟。”老巴兹一挥手,“我们上次用这东西钓上来那么多水猴子,卖得满市场都是。
隐修会的人气疯了。
他们视为亲人的东西被我们剖开称重。
那天我晚饭吃了烤羊腿,睡得像个没良心的婴儿。
如果你们见到哈罗德,说老巴兹向他问好。”
高登拿起两小瓶温床羊水,刚想完成交易,忽然又思索起来。
哈罗德,莱斯泵站,一只大到能堵巷子的蚌壳,这是道什么题。
蚌壳不能当武器,通常也不是家具。
它更像一个容器,密封,潮湿、很难从外面打开。
如果哈罗德用它去装东西、藏东西,那他们总不能指望薇拉拿剑去撬。
他扫视四周,墙边堆着鱼叉、旧猎枪,防水布下面还有弹药箱。
“话说,你们这有没有卖平时炸鱼用的东西,不是炸鱼兄弟那种,是《洛格里斯帝国律法》里会禁止的那种。”高登委婉地问。
“啊,硝酸甘油嘛。”老巴兹说。
“对。”高登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老巴兹思索片刻,朝两名手下摆了摆手。
两人从棚屋后间抬出一只矮胖木箱。
箱角包着铜皮,盖板上印着戴比矿业公司的徽记。
撬开盖子。
【硅藻土炸药。
你发现了一条规则:众生平等。】
“这东西登记了吗?”彼得看到后脸都白了。
“当然。”老巴兹不以为然。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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