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滑开,只留下一道浅得近乎羞辱的白痕。
“拒绝愈合的伤口”是咬了进去。
但这是个蚌壳,它本来也不需要愈合。
“刺不穿。”薇拉说。
“你的剑只配切开岸上的肉。
刺不开我的外壳。”哈罗德揶揄,声音在蚌壳里听起来格外沉闷。
高登仰头打量。
【异魔外壳。
它建议你再使点劲。】
仪式……
高登仔细观察。
大蚌内部散发温床羊水的气息,显然是哈罗德早先当仆人的时候暗中收集的。
吊着大蚌的铁链上则有一些细细光线,暗示某种灵性印迹。
而哈罗德手里捧着彩色鳞片。
显然这是一套完整的密教仪式,每个结构都有其用途,催生出了某种难以理解的现象。
巨蚌刀枪不入、薇拉短时间打不开、仪式继续会完成,可能是几天后,也可能是下一秒。
“怎么说?”薇拉观望。
“……问题不大。”高登说说这句话时已经开始往外走。
两人返回,把装炸药的木箱搬进大厅。
打开木箱。
【导火索。
它正在等待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雷管。
小东西,大脾气。】
高登取出雷管,插入药卷,又将数包炸药捆紧,垫上防水布。
“我要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哈罗德。”高登宣布,“它是人类的雷霆,不在乎你是仆人、圣徒、胚胎,还是一只特别有宗教追求的蛤蜊。”
“你敢亵渎新生?”哈罗德看不清外面发生什么,但感觉高登在做什么特别疯狂的事。
“这个位置不错。”高登评估,“知道吗?
这里有五磅炸药,装药量足足的。”
“它不可能破坏外壳。”哈罗德说,“它是被祝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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