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呢?”温斯洛的神情中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苦恼,“那孩子的心中是空洞的,她聪明,自律,又意志坚定,能为一个目标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代价,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追逐力量的目的,为了变强而变强,那是一座断桥,走到尽头,发现对岸并不存在。”
“您看我能成神吗?”
“也许最后不是神,也不是人。
你是神人。”
高登怎么都想不到,这辈子第一次破绷,是在教授面前。
“我的幽默功力不如您老万分之一。”
“至少你……”温斯洛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那个合适的词,“……心里有数。”
“如果是金镑的数量,我确实有数。”
温斯洛也不知道,为什么天意安排他来指导高登。
“总之。”温斯洛起身,“如果伊芙回到伦德尼姆,请劝她迷途知返,离开那个危险难测的组织。”
“她不会听我的。”
“那至少帮她想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
“明白。”高登点头。
大学的钟声响起。
温斯洛去赴学术晚宴。
人群彻底散去。
薇拉的目光只落在高登身上。
“我已经把东西都运到庄园了。
你要的一切。
包括那个压力锅。”
“走。”高登起身。
“等那个伊芙回来?”
“来不及。
城里太危险。
我们换上不显眼的衣服,在城里绕几个弯子,确保没有鱼人跟着我们,然后再出城。
去补给仓库领必要的材料,在庄园里布阵。”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
伦德尼姆的琐碎终于告一段落,迈向源质的路,现在彻底打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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