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大低估我了,报纸称我为本市最值得雇佣的猎人,排行第四。
我只是在想怎么尽快解决战斗。”格雷傲然道。
“我记得第五。”
“第四几个月前死了。”
他们进入黄金橡树庄园,格雷让两只白鸦探查了一眼,庄园完全废弃,不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你们藏得不错。”格雷把马牵进马厩。
“鱼人找人主要靠水。
过去十天我们没有接触地下水、河水和公共水管,饮用水靠几个大铜罐子,连洗澡也讲究一个有借有还。”
“专业。”
“进来的时候小心,你头顶上有一个衣柜。”
“不专业。”格雷抬头,看了看上方作为陷阱的大型衣柜。
“死于家具,是我们能给敌人的最大侮辱。”
俩人进入主厅,薇拉已在长桌旁等候,她坐得笔直,神情冷淡。
格雷没有寒暄,他把佩剑“钢芯”靠在椅子旁,想了下,还是抛出那个问题。
“你熟悉鉴别源质?”
“略懂。”
“那天你把失败的源质卖给我,估计不是碰巧。
你知道它能做什么。”
“温斯洛教授教得好。”
“你学得比他教得多。
你还会炼药?”
“当然。”
“源质力量能保留多少?”
“八成以上。”
“真假?”
“我说九成,你大概不信。”
格雷自然怀疑。
十多年来,他把源质交给皇家炼金局的专家处理,活性保留三成、六成的都有,更别说高登描绘的八成了。
但是……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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