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翦不配合。
孙女做的饭,陪秦王吃了。
老妻酿的酒,陪秦王喝了。
该吹的牛皮,也附和着秦王一起吹了。
但你要我退休返聘,对不起,这事我真干不了。
牛马打了一辈子工,也想好好休息嘛。
秦王没想到这老头的犟性出乎他的意料,可能是真束手无策了,当晚离开时,气呼呼令人搬走了王媪酿好的一地窖的酒。
美其名曰,“烈酒伤身,将军年迈,多饮酒十分无益,还是寡人体恤将军,帮将军将这些烈酒给解决了吧!”
王翦对此,只能双手一摊,表示,“很少见过王上这么幼稚的时候,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他。”
不就是区区拒绝退休返聘吗。
王翦心态开阔得很。
酒没了,还可以让妻子再酿。
不过,秦王是走了,但扶苏和娥羲还没有,王翦退休了,吃瓜乐子人的心态就更明显了。
于是,扶苏就被抓了壮丁,听着王翦跟他叨咕了一堆,长公子你来评评理,你爹这么干是不是很幼稚,是不是在欺负退休老员工,你爹这么过分你以后会不会也有样学样啊?
那我儿子跟着你干以后会不会没有养老保险领啊?
等等——
前面就算了,最后一句什么意思,什么叫跟着他干?
还养老保险?
老实人扶苏懵了。
娥羲就更老实了:“大父,您放心,跟着我良人干,包没有未来的。”
扶苏:“?”
扶苏一脸震惊看向妻子。
不知道该震惊平时什么都不管的妻子心里对很多事貌似其实门清,还是该震惊王贲跟着他干这事。
扶苏印象里,就算他当了王家女婿,王贲平常也没见多来跟他这个好女婿交流交流感情,偶尔还在章台看着君父责骂他时和蒙毅站在一起偷偷看笑话。
正式参政后更不要说了。
他要出城去抓楚臣,王贲这老贼,吝啬得连一个兵都不给借的,美其名曰,“长公子,咱们是清清白白的岳婿关系,请您不要在这种敏感时候来和臣勾勾搭搭,臣不想被打上扶苏党的标签,具体原因,臣想您应该懂的。”
扶苏不懂。
扶苏大为震撼。
王贲不肯借兵这事后,他回到家看到万事不管一脸天真无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娥羲时,还一直想,政堂上的事,没必要和妻子的关系掺连在一起。
等等,不对,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有心要去争那个太子的位置了啊,君父不想给的,他主动争就能得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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