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笔递给孟时时。
孟时时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在乙方处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合同一式两份,就这样签成了。
只不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守业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孟时时脸上微红,气呼呼地把笔一摔:“笑什么笑?
!”
刘守业指着合同上她那三个字,笑得直拍大腿:“我现在真的信了!
这合同绝对是你朋友写的,不是你写的!”
这一切,只因为合同上——“孟时时”三个字歪歪扭扭。
横不平竖不直,笔画稚嫩,活像是刚学写字的五六岁孩子拿树枝在沙地上刨出来的。
孟时时从小就是个活泼性子,屁股上像长了钉子,坐不住。
孟奶奶教她写字的时候,她写不了三笔就嚷嚷着要去掏鸟蛋、捉知了,字练得七零八落。
再后来下地干活,更没机会正经上学。
“你管我字丑不丑!”孟时时恼羞成怒,一把将合同抢了回来,“能认出来就行了!”
她把合同对折再对折,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尤其是把她的字,跟秦长风的字放在一起。
丑,实在是丑。
简直是惨烈的对比。
那男人要是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她。
刘守业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花,开始办正经事情。
孟时时立马动手,开始给刘守业的铺子做全面改动。
她先站在铺子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孟时时指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第一,灯。
你这灯吊得太高,光都散到房梁上去了,客人站在柜台前,连布料颜色都看不清。
找根绳子,往下放半米,正对着穿衣镜照。”
“第二,镜子。
这么好的宝贝,你藏在这儿生霉呢?
搬到门口去,斜着放,客人一进门就能照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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