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过晚饭，何聪明准备回学院，程如新叫住他。
“现在这个点，你回学院做什么？”
“回去睡觉啊！”
程如新刚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顿住，转过脸看向余不饿。
余不饿笑着说：“后面还有屋子，够住的。”
程如新拦住何聪明的脖子就往后院走。
“走吧，带你看看咱们的神仙宿舍！
居住环境不是一般的好！”
余不饿笑了一声，又听见方小娅的声音。
“我从头听到尾，你们好像都没谈过工资啊！”
“工资？”余不饿愣了一下，只觉得这个词很陌生。
他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不对。
光想着让何聪明留下来做个编外人员，完全忽略了工资这件事。
再仔细一想，何止是何聪明啊！
程如新、计楷等人，哪一个谈过工资了？
他这才想起来，忙问道：“作为守夜人实习生，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啊？”
方小娅惊呆了：“你不知道？”
余不饿摇头。
“那你是怎么和其他人说的？”
余不饿尴尬一笑，又摇头。
方小娅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环顾四周，也从计楷等人的脸上看到茫然。
再看看小楼的一楼。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墙角摆了两个汝窑花瓶。
这些都是程如新姚冬橙等人带来的。
“所以，你从来没和他们说过工资多少钱？
我的天……你们不会还没登记过工资卡吧？”方小娅整个人都傻了。
作为余不饿的助手，其实这些都是她需要负责的问题。
只是，在方小娅看来，这些都是第一天便需要做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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