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什么?”
“鱼。
最好是鲫鱼,鲤鱼也行,但不要草鱼,刺多。”
药童们发出一阵惊叹,好像煤球的饮食习惯是什么了不起的学问。
“这些人啊,就是闲的。”赵秉钧后来听说了钱御医的事,评价道,“他们看你年轻,又得了陛下的赏识,心里不平衡。
你别搭理他们,该干嘛干嘛。
这种人就怕你跟他较真,你一较真他就怂了。”
“我没搭理他们。”寒尘说,“但他们老是找我麻烦,也挺烦的。
今天我配药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我的药柜里动了手脚,把一味药材换成了次品。”
“还有这种事?”赵秉钧皱了皱眉,“那你得小心了。
太医署里的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以前在刑部办案的时候,见过太医署内部的案子,有人为了争一个职位,把对方的药方改了,差点闹出人命。”
“那怎么办?”
“找个机会立威。”赵秉钧说,“你有真本事,怕什么?
找个机会露一手,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就像当初你在刑部大牢里找到账本一样,用实力说话。”
寒尘想了想,觉得赵秉钧说得有道理。
机会很快就来了。
有一天,太医署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患有严重的痛风,发作的时候疼得满地打滚,连鞋都穿不上。
太医署的几位御医轮流给他看了一遍,开了各种方子,但效果都不理想。
有的方子吃了没用,有的方子吃了反而更疼了。
兵部尚书疼得龇牙咧嘴,冲着太医署的御医们发火:“你们这群废物!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连个痛风都治不好!
信不信我参你们一本!”
御医们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装鹌鹑。
寒尘看了看兵部尚书的症状,又翻了翻《寒氏秘典》,找到了一个方子。
那个方子用的药材很普通——车前草、薏苡仁、苍术、黄柏——都是市面上常见的药材,但配伍很奇特,是父亲独创的。
比例和炮制方法都有讲究,少一步都不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