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说:“大人,在下是个郎中,这几天在乡下给灾民看病,发现了一件怪事。”
“哦?
什么怪事?”胡县令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灾民们都说,他们没有领到足够的赈灾粮。”寒尘说,目光直视着胡县令,“很多人都在挨饿,有的已经饿死了。
在下斗胆请问大人,朝廷的赈灾粮,为何没有足额发放?”
胡县令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放下茶杯,冷冷地说:“你是什么东西?
也配来过问朝廷的事?
赈灾粮的发放,自有本官做主。
你一个江湖郎中,懂什么?”
寒尘说:“大人,在下虽然只是个郎中,但也知道人命关天。
灾民们都快饿死了,大人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说法?”胡县令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寒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要说法是吧?
好,本官就告诉你。
朝廷的赈灾粮,本官已经全部发放下去了。
至于灾民们有没有领到,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说不定是他们自己把粮食弄丢了,或者被人偷了。
跟本官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臭郎中,也敢来质问本官?”
寒尘气得浑身发抖。
他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他强忍着怒气,说:“大人,据在下所知,朝廷拨给吴县的赈灾粮,至少有两万石。
但灾民们实际领到的,加起来不到五千石。
剩下的一万五千石,去了哪里?
该不会是自己长腿跑了吧?”
胡县令的脸色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放肆!
竟敢诬蔑本官!
来人啊,把这个刁·民给我拿下!
重打四十大板,关进大牢!”
几个衙役冲了进来,就要抓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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