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今天有新情况。
你那铺面门口,今早多了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停了大半个小时。”
寒尘的动作顿了一下:“车牌?”
“外地牌照,挂着省城那边的号。”陈宇没有刻意强调,但话里带了一点提醒,“跟昨天我在城南分局看到的那辆,好像是同一辆。”
陈宇走后,寒尘在屋里坐了一会儿。
煤球从窗台上跳下来,踱到他脚边,抬头看他。
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昨晚就猜到那车一直在盯梢了?
“猜到是一回事,能把人揪出来是另一回事。”
煤球鄙夷地甩了甩尾巴,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要是揪不出来,我就亲自去把他挠了。
“你少惹事。
你那爪子一封,就是袭警。”
煤球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埋进前爪里。
寒尘没去上课。
他给班主任叶倾城发了一条短信,说家里有点事,请半天假。
叶倾城的回复很快,只有两个字:“准了。”没有追问,没有多余的话。
上午十点,寒尘到了铺面。
唐工正带着人砌隔断墙,看到他进来打了个招呼:“小老板,今天网上的热闹你看了吧?”
“看了。”
“早上有几个穿西装的人过来拍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让他们出示证件,他们不出,说‘随便看看’。”唐工放下瓦刀,脸上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表情,“干了几十年工地,这种人见多了。
无非想看看你们这儿的施工情况,好回去报信。
我没拦,让他们拍了个够。”
“你让他们拍了?”
“拍了。
这片工地有什么不能拍的吗?
拍走的是满地的水泥和半截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唐工咧嘴一笑,“而且他们拍的那张照片里,正好拍到了我的工具箱。
我那工具箱上贴着一张对联:‘日进斗金,瓦刀劈开贫困路’。
回头材料放到网上,同行们一眼就能认出是我的活儿。”
寒尘没想到唐工心态这么好,隔了一会儿说:“你这个心态,适合去开新闻发布会。”
“我年轻时在工地干过宣传板报。”唐工很谦虚,“那要是真开新闻发布会,我第一个举手提问,问那帮‘无证经营’的段子手,你见过哪个无证经营的会请六个工人、一天到晚不偷工不减料地砸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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