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愣了一下:“碰过?
什么意思?”
“你派出去的车,今天下午被人开过。
开车的人手法很利落,没有撬锁痕迹,用的是电子解码。
他在车里坐了一小会儿,什么都没拿,但把你想干什么摸清楚了。”那人转过身,“你这边的底牌,已经被人看透了,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
张猛的脸色变了:“谁干的?”
“一个你不该惹的人。”那人说,“你父亲让你老实点,不是没有道理的。
桑叔那批货被军用牌照的车截走,你以为是巧合?
那是有人用军方的路子卡了你的咽喉。
你正面对付那家宠物医院,背后就会有人对付你。
两线作战,你顶得住?”
张猛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来:“那我……我就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是换个时机。”那人走到书桌前,把桌上一份文件收进公文包,“等他们把注意力从你身上移开,你再动。
他们要开宠物医院,你就让他们开。
开得越大,需要的药、饲料、设备越多,产业链上的坑就越多。
你要打压一家店,不一定非要从店门口下手。”
煤球在门外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给寒尘。
寒尘听完后,在面包车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煤球,看看他长什么样,记住他的气味。”
煤球调整了一下角度,目光落在那人袖口。
就在那一刻,他微微一愣。
那人白衬衫的袖口,贴近腕表的位置,绣着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图案,颜色很淡,但煤球的夜视视力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青色的山羊,圆形的轮廓,和宠物医院门口以及海报背面的符号几乎一模一样。
煤球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把目光从袖口移开,缩回阴影里,像一截灰白色的雕塑贴在地板上。
书房里那人的脚步声由近及远,走到走廊这头时略作停顿,像在打量什么,然后又往前移去。
煤球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轻轻呼了一口气。
寒尘的声音从契约连接传来:“他走了?”
“走了。
但我发现一个事。”煤球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了一点凝重,“他袖口上绣着一只青色的羊。”
那头沉默了一息:“和门口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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