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行人再次通过叶倾城给的青铜钥匙,打开地下第四层石门。
这一次,蓝光比白天更盛,祭坛上的金色纹路已经半永久地亮着,不再需要血激活,它们自己就在缓缓流转,像有呼吸的血管。
煤球一被放下来,额心符文就和地面纹路同频亮起,它疼得直哼哼:“来了来了,又拽我!
寒尘,快点,本村长要坚持不住了,感觉额头被人拿打火机烤!”
寒尘迅速行动。
他先取出孙伯远给的铜钥匙,按在祭坛东侧的一个凹槽上;又取出叶倾城给的青铜钥匙,按在西侧凹槽;最后,林雪那把刻着“渊”字的黄铜钥匙,被他握在手心,暂时没按下去,因为中央还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是“渊”字,但大小和黄铜钥匙契合。
三把钥匙,对应三个方位。
铜钥匙和青铜钥匙插入后,祭坛光芒稳定了一层。
煤球的符文不再被硬拽,而是和中央那个“渊”字凹槽产生呼应,仿佛在等最后一把钥匙归位。
“寒尘,把渊字钥匙插进去试试。”寒卫国沉声道。
寒尘握着那把黄铜钥匙,走到中央凹槽前。
钥匙刚靠近,凹槽里就泛起幽幽的蓝光,和石棺里的残念同源。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缓缓按入。
咔哒。
严丝合缝。
三把钥匙同时亮起,祭坛纹路金光大盛,煤球额心符文也爆出耀眼光柱,三者连成一体。
这一刻,煤球痛苦地叫了一声,但不再是被撕扯,而是像终于接上了正确的电源,浑身舒畅地打了个颤。
“稳了!”陈宇看着检测仪,“共鸣频率从紊乱变成规律,煤球的妖力消耗停止了,符文温度在下降。”
然而,就在众人刚松口气时,地下深处,那口“钟”,又响了。
咚。
一声,比白天更清晰,更沉,从三把钥匙归位后的祭坛正下方传来,穿过石棺,穿过地面,震得所有人脚底发麻。
钟声里,似乎夹杂着某种古老的音节,胡媚儿后来会说那是归墟咒文,但此刻没人听得懂。
煤球被震得耳朵贴脑门,骂道:“这钟是不是跟本村长有仇?
每次都挑我刚舒服的时候敲!
陈宇记上,钟声骚扰,精神损失费,再加两罐罐头!”
陈宇麻木地记录:“村长本月罐头补贴已累计至八罐,财务林总说再涨就改吃猫粮了。”
沈清漪检查了一圈,确认煤球无碍,石棺蓝光在三把钥匙的镇压下回归平静,那团蜷缩的残念也缩回了棺内,不再往外渗。
她松了口气:“暂时稳住了。
但这只是‘按住’,不是‘解决’。
钥匙归位,等于承认了煤球和封印的血印契约,往后它就是这封印的活钥匙,走到哪儿,封印跟着共鸣到哪儿。”
煤球一听,瘫在地上:“意思就是,本村长以后就是个人形,不对,猫形u盘,走哪儿插哪儿?”
“可以这么理解。”寒尘把它捞起来,语气难得带了点缓和,“辛苦了。
回去补你罐头。”
“四罐!
说好的四罐!”煤球在他怀里挣扎,“还要加一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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