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活了就好。”
“儿啊！”张大山的妻子扑到床边，看着缓缓睁开眼的丈夫，放声大哭，哭声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大山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四周，声音微弱：“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梦见好多蛇在咬我的骨头……”
“没事了，老张，蛇被寒首领逼出来了，你活了。”苏晚晴拍了拍他的肩膀，飒爽地笑，“你命硬，碰了那黑水还能被救回来，以后清理尸体记得戴三层手套，再碰黑水，本警官亲自给你开罚单。”
张大山虚弱地笑了笑，想说话，却被妻子按住了。
煤球从柜子上跳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寒尘脚边（威压放脱力了），用脑袋蹭他的裤腿，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寒尘老板……本村长的威压放到脱力……本村长要三个鸡腿，两个深海鱼罐头，一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这回真装死了，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寒尘弯腰，把它抱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低沉却温柔：“给，都给。
三个鸡腿，两个罐头，一份花蜜，从我的账上出，不占守夜人公款。
村长今天，是功臣。”
煤球在他怀里，虚弱地“喵”了一声，爪子里还死死攥着那盒小金鱼儿，沉沉睡去，嘴里还嘟囔着“林总批的鸡腿不能赖账”。
众人正说笑着，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守夜人成员急匆匆跑进来，神色复杂：“寒首领，外面……中医公会的人来了。
为首的是公会里资格最老的一位老先生，人称白老先生，他听说您用金针把蛇妖残魂从骨髓里逼出来了，亲自带人过来，说是……说是要看看病人，顺便，质疑您的医术。”
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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