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缟衣,佩戴环玉的祭司结束了与神明的沟通,越王吝啬,但在此事上也不能小气,给了赏赐后他对王后说道:“阮,越国可好?”
王后笑道:“很好。
大王,我在唐国从未见过祭祀。”
她的声音恢复了些,听起来比之前悦耳,越王肉痛的心被这几句话安慰不少。
“我听闻唐王吝啬,认为祭祀浪费,之前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越王虽然抠门,但他习惯了每年的祭祀,而且越地好巫,贸然取缔只怕民间不同意。
更重要的是,祭祀养活了祭司和巫医,整个越国从事相关行业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他们在朝堂民间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他们必须誓死维护神明的权威,不然自己和子孙的饭碗就没了,这可是比杀头还可怕的事。
阮感到幸福,她知道越王喜爱的是她唐国公主的身份和继承自父母的美貌,可有人关心已是难得,何必要戳破虚幻的泡沫?
她还是微笑着:“赵相邦说过,人定胜天,所以他上奏废除了祭祀活动。”
越王也笑了,他作为君王,是想统治所有人包括神明的,任何人都可以信仰神明,唯独他不能。
“看来唐国果真走在了我们的前面,阮,赵婴还有什么话留下吗?”
他迫切地想要改变越国,季瑗的确是好盟友,但他的思想也受制于地域和时代,而且他是文人,敏感多思,比起赵婴这样完全为了君王而活的法家还是不够看。
阮答道:“我是得不到相邦授课的,但他给我们这些孩子写了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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