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自幼在市井摸爬滚打,后又随师父走南闯北,并非娇弱闺秀。
我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你是知道的,师兄,我的易容术远超于你。”
“你只需按我说的做,为我创造一个合理且不易被拒绝的‘身份’和契机。
余下的,交给我。”
她看着苏沐辰,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光芒:“师姐在等着我们。”
苏沐辰望着她,深知这个师妹看似柔弱,实则心志坚毅更胜男子,且聪慧机变,身负诸多奇技。
他沉默良久,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好……万事……小心。”
三日后。
永宁侯府后角门。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提着小小包袱、身形单薄、面容蜡黄憔悴的年轻女子,怯生生地低着头,跟在一位管事婆子身后,迈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她微微抬眼,快速扫过这侯门深院的层层屋宇,朱墙高耸,飞檐斗角,气象森严,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管事婆子语气淡漠:“丫头,算你运气好,府里正好缺个守灵堂的夜婢。
虽说晦气了些,但活计清闲,饭食管饱。
记住了,安分守己,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同,夜里好生守着灯火,莫要偷懒打盹,更不许乱跑冲撞了贵人!
否则,仔细你的皮!”
女子瑟缩了一下,细声细气地应道:“是……奴婢晓得了……谢妈妈提点……”
她的声音柔弱,带着一丝惶恐,低垂的眼帘完美地掩去了眸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寒锐光。
稍作易容术的上官拨弦,成功潜入。
永宁侯府西北角,一处偏僻冷清的院落。
这里便是临时设置的灵堂。
因夫人是“染恶疾而亡”,又已被火化,侯爷似乎对此事颇为忌讳,并未大操大办,灵堂设得简陋,除了几个必要的白灯笼和牌位,几乎看不出是侯府夫人的丧仪。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纸钱和香烛气味,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显得格外阴森。
上官拨弦——如今化名“阿弦”,被管事婆子张妈妈领到了这里。
“就是这儿了。”
张妈妈捂着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有毒。
“你的差事就是守着这灵堂,保证香火不断,灯烛不灭。
夜里尤其要惊醒些,莫要偷懒。
每日三餐会有人送来,无事不得乱跑,冲撞了贵人,打死不论!”
张妈妈再次强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