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禾丫头真去了京城?
还给自己谋了差事?”
“路上那么远,她一个小丫头是怎么用两条腿走过去的?”
“她真不是被他亲爹老子给卖到了京城勾栏瓦舍去?”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还有什么侯府,你们听说过吗?
是京城富商呢?
还是举人老爷呢?”
也不怪他们没有联想到太平侯府,实在是后者位高权重,不是普通小老百姓能攀的上的。
那禾丫头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姑,怎么可能攀上太平侯府的高枝?
可全胜听着这些人满嘴荒唐,冷眉冷眼:“诸位说的什么话!
我们侯府虽不是富甲一方,也没有举人这样的低品官阶,但顶天立地、浩气长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诋毁的!
若是再口无遮拦,轻者挨板子,重者流放!”
全胜义正言辞,听的人心头一紧。
他们在他身上好像看到了一丝杀气。
明面上不敢反驳,只能背地里嘀嘀咕咕:“哼,说的天花乱坠,还不是连个身份都没有?”
“也就只能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
“就是,我看他就是唬人的!”
饶是这么说,但贫不惹富,也就只能过个嘴瘾。
说白了就是心里嫉妒。
她苏念禾咋这么好命儿?
头一次出远门,没有掉山沟里,没有被豺狼虎豹叼走,竟然误打误撞的真的到了京城?
不仅站住脚了,还进了一个姓侯的大户人家里当差?
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能有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还能得了老夫人、少夫人的赏识?
现在竟然还派了一个小厮,专门捎带消息?
这得多大的脸?
!
孟耕娘得了闺女的消息,终于可以把腰板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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