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总不至于专程堵在医院门口，跟他交流治疗经验。
“周局长交给我的小任务。”
林墨朝医院里面看了一眼。
“我让我的师妹去处理了，算是一次历练，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只剩一点收尾。”
他说得简单。
石泽却知道是什么案子。
他们有追踪器，到现在才赶过来，但林墨呢，就依靠一些文档资料，竟然比他们快那么多。
看来这些林顾问确实有点东西。
“是吗，让我们进去收尾也行，反正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石泽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掏出烟盒，给林墨递了过去。
这不是客套。
他想借这个动作再看一眼林墨的反应。
他能看到的档案上记录很干净，能力评估还被涂掉了大半，只留下一句权限不足。
连他这个行动队长都权限不足。
所以他也得试探试探。
林墨抬手挡了一下。
“我不抽。”
“不抽好，省钱，身体还健康。”
石泽收回烟，顺口补上一句：“忘了恭喜林顾问，终考状元，年轻有为。”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石泽自己叼上一根烟，刚点着，旁边的保安便朝这边看了两眼。
他也没把烟拿下来，反正还没进医院范围呢。
医院禁烟，但门口不禁烟。
“所以林顾问，我们还要等多久。”
“等她们发现不对劲。”
林墨停了停。
“或者，等她们没发现不对劲，自己走出来。”
等等，这听着就很不对劲了。
石泽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是哪里不对劲了？”
“那个导游不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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