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苗立刻反驳，声音又急又快，“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只会告诉他们，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救了我们！”
这是他们三个刚刚串好的口供。
但汤叶心里清楚，这种谎言在真正的审讯压力下，一戳就破。
万一那个胆小的女生扛不住，把自己和陈苗的关系一说，她也得跟着遭殃。
他刻意放慢了车速，夜风变得温柔，两人之间的沉默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他有些珍惜这短暂的共处。
就在这时，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忽然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腰间窜遍全身。
“喂，”陈苗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吹拂在他的后颈上，“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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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旅馆。”
汤叶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车头都晃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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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带身份证。”他憋了半天，吐出这么一句蹩脚的真话。
“我也没带。”
陈苗的脸更烫了，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一字不落地钻进汤叶的耳朵。
“但那种小地方，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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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登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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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明声音很小，但汤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但汤叶没说话，只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安静了数秒，他听见女孩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在他耳边吐露了最后的秘密。
“我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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