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夫却摇了摇头，对他的逻辑感到困惑，“既然我能控制他，秋啦，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当手下？
把他扔进江里喂鱼，我让你来当这个老总，不是更简单？”
“不一样。”
江叶秋弹了弹烟灰。
“老总？
谁会认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老总？
我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的身份，一个在阳光下谁也查不出问题的身份。”
他看着扎夫那张充满异域风情，却对现代社会规则一知半解的脸，耐着性子解释。
“这个社会是张网，扎夫啦，身份就是网上的节点，没有节点，你就是一阵风，吹过就没了，有了节点，你才能牵动整张网。”
扎夫没再反驳。
他虽然不完全理解，但也明白了一些，当初他重伤濒死来到这座城市，是江叶秋救了他。
救命之恩得还，而且自己没有暴露能力的时候，江叶秋对自己也不坏，还有吃有喝有地方住。
而且他需要一个向导，一个能帮他融入这个新奇世界的向导。
江叶秋就是最好的人选。
江叶秋为他提供庇护和方向，他为江叶秋提供力量。
很公平的交易。
而且，江叶秋能帮他接触到更高层次的节点，只要控制住那些人，他就能安稳地躲在幕后，享受一切。
江叶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衬衫。
“总监只是第一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野心。
“等我坐稳了，扎夫啦，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他转过头，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
“那才是个真正有意思的女人。”
扎夫点了点头，但没有在意。
只是夜幕渐渐降临，他走到阳台，轻轻地吹奏起了骨笛。
某些东西被释放出去了。
“去吧，去享受你的仇恨！”
扎夫将放在阳台，只要那凶魂吃饱，那自然就会回来了。
被各种怨气和灵魂碎片包裹的凶魂朝着外面冲出。
--系统：家里养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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