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只能看到林墨戴着口罩，口罩上面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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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我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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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没看她。
抬手从辛格昊的尸体上收走了灵魂。
做完这件事，他才转头看向那个抖成一团的女护士。
“跟辛在赫说一句话。”
女护士拼命点头。
“不久的将来，我会去收他的命。”
说完，林墨转身走进了那条血腥的走廊，很快消失在尽头。
女护士坐在血泊旁边，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她才施施然地站了起来。
一点都没有刚刚的惊慌。
在原地整整站了十分钟，才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三个小时后。
一栋别墅的书房里，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外文原版书籍，大部分连塑封都没拆。
女护士跪在地板上，衣服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不是她的血，是辛格昊的。
辛在赫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窗外是汉城的夜景。
“就说了这么一句？”
“是的，会长，老会长身边的保镖全部被杀，从我进房间到他动手，前后不超过几分钟。”
辛在赫喝了一口酒，没什么反应。
“老爹的那些保镖都是他自己找的，连个超能者都没有。”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以为自己九十二了，想着谁会没事去杀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糟老头子？
他自己不信邪，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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