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汪鑫成说:“童子身没了,童子尿还能借,到时候找一个阳时出生且未破身的男孩,取一盏就行。”
汪凯庭脸都绿了。
“老豆,等等,我们现在是要去补封印,不是去开偏方铺吧?
你让我上内地,难道就是让我过去放尿?”
汪乐瑶这回真笑出声。
汪鑫成瞪了她一眼,自己也有点绷不住。
“首先,行里叫阳水,而且让你过去当然不是为了放尿,是放血,你的血比尿厉害多了,只不过放尿不伤身。”
汪鑫成懒得理他,起身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一个旧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些玉石,一些铜器,还有一块黑布包着的短刃。
那短刃一露出来,罗盘天池里的又偏了半分。
汪乐瑶的笑停了。
汪凯庭也收了声。
他们都很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老爸从来都不会让他们碰这个木盒。
汪鑫成把黑布重新盖上。
“明早九点,过关去羊城,乐瑶,你联系公司,行程改掉,凯庭,你从现在开始别喝酒,别近女色,更别去夜店,更不能打胶,我会让人给你煮点猪血补补身子。”
“啊?”
汪乐瑶拿起平板:“我让司机准备车。”
“嗯,盯着你弟,别让他乱来。”
汪凯庭瘫在沙发上,整个人没了脾气。
“我现在退出汪家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汪乐瑶经过他身边,顺手把他那杯红酒拿走,“从今晚开始,你归爸调度。”
“姐,你这是非法扣押富二代。”
“你先把富二代的作用发挥出来。”
说是这么说,但汪乐瑶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她还要动用在羊城的关系打听一下这件事。
翌日一早她就要出发。
--系统:路过,纯粹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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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睁开双眼,入目全是白。
白得干净,也白得离谱。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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