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但还能动。
这就够了。
他扑上去,手掌横扫,把最前面两个卫兵拍在墙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混在惨叫里,后面的人吓得端枪后退,枪口抖得连墙都没放过。
余幼汉没有追杀。
他脑子里容不下这些人。
“小冼!
小冼!”
他沿着爆响传来的方向奔去。
注射似乎比雾化吸收更为直接,让余幼汉的身体强度远比之前那个女人。
通道里有刺鼻的药水味,还有焦糊味。
又是一声闷响从深处传来。
头顶灯管一排接一排熄灭,最后只剩几盏应急灯发着红光。
地下通道被切成一段一段,亮处像血,暗处藏着呼吸。
有人在黑暗里哭。
有人喊着长官。
也有人趴在地上装死,连裤裆湿了都不敢动。
余幼汉从他旁边经过,那人憋气憋得脸发紫,等红毛怪物走远,才把气吐出来。
“天皇保佑!
天皇保佑!”
他刚念完,余幼汉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白眼一翻,干脆晕了。
余幼汉没有理会。
他的兽化还在加深,背脊拱起,肩骨顶高,呼吸变得急促。
人的念头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一条路,一个名字。
“小.
.
.
小冼!”
他撞开半扇变形的铁门,来到更深的地下通道。
那里没有混乱。
反倒安静得让人发毛。
一个人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身上全是血。
手里捏着一个打火机,金属壳被握得发热,火轮上沾着血。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没有穿防护服,衣摆干净,鞋底也干净。
她身旁有两名武士,腰间挂刀,站姿规整,跟外头那些乱成一锅粥的卫兵完全不是一路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