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
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疤脸把砍刀往地上一插,嗡声嗡气:“大哥,怎么办?”
莽峪青着脸,没有吭声。
“要不,大哥.
.
.
.
.
.
我们回——”
“不行!”莽峪猛的打断他,“你们放心,明天,明天,明天会打倒猎物!”
第六天傍晚,莽峪一个人坐在营地边缘的石头上,望着远处那面灰蒙蒙的山梁发呆。
那面山梁的背面,就是蛇人营地。
而另一面,是祖鲁部营地。
疤脸跌跌撞撞跑过来,嗓子里卡着一口气:“大、大哥——外面——有人来了——”
“有人?”莽峪眉头皱起,“这时候了还有谁——”。
“那个独眼——库德里!”
“库德里?
!”
莽峪冲回营地的时候,库德里正站在临时栅栏外面。
他身后跟着四个蛇人,每人肩上都扛着一只大藤筐,全都装着一种灰褐色、拳头大小的块茎。
营地二十三个人全都出来了。
女人们抱着孩子站在栅栏内侧,男人们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但没有人往前冲。
所有人都盯着那四只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些灰褐色的块茎上。
海芋。
蛇人部落的主食,相当于祖鲁部落的山薯。
库德里看见莽峪从人群里走出来,咧嘴一笑,把扛在肩上的散弹枪往地上一戳:“莽峪大哥,怎么?
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来干什么?”莽峪站在栅栏门口,没有让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