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可能的!
你肯定记得我!
我每个月都给你写一封信,从来没有被退回过。”
说到信,桑云野倒是依稀想起来,他比武获得第一那两年,营部应邀去地方上做报告,就推他出去。
后来他经常收到一些女同志/女学生的求爱信,因为他常常出任务不在,都是鲁营长处理的。
鲁营长摸了摸鼻子,那些信,都是让通讯兵去处理的,无外乎是回信让对方好好工作/好好学习,本人无意儿女私情一类的话。
女同志/女学生脸皮薄,多数被拒绝后就不来信了,少数再来信的通讯兵也不再回信。
再后来,桑云野不愿意去参加地方上的这些活动。
至于施兰芽的信,说实在,他也不清楚。
拦住施兰芽的小战士中年龄大一些的知道情况,“营长,班长说过,有一位呈县红旗村地址的信,拒收。
所以只要是这个地址的信,邮政员不会再递送过来。
不知.
.
.”
小战士话未说完,施兰芽就疯了,她的信,怎么能拒收!
这些人,都和娘爹一样,是阻拦她和阿桑的坏蛋!
她张嘴就去咬小战士。
然后,谁也没看到桑云野是怎么弄的,施兰芽被塞在椅子里然后紧紧地靠着会议桌禁锢着,她起不来了。
施兰芽愤怒地拍着桌子,“阿桑,你快把这个人拉出去枪毙了!”
桑云野皱眉,“老乡,这位女同志在家里也是这样狂躁吗?”
这般暴躁,不能控制情绪,像是得了狂躁症。
周水田没想到大儿子捡回家的媳妇竟然心里想的是这里的副营长,想来,她这些年一直都在打听这个男人的消息.
.
.
唆使闺女来逼婚怕是也没怀好心思。
他神色复杂:“不,她在家的时候很温和。”
周广胜此时被施兰芽吓坏了。
平时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媳妇,怎么会突然像个疯子一样?
周桃花此时也顾不上看桑云野了,她只明白一件事:大嫂竟然也在肖想她的意中人!
所以此时她看施兰芽的眼神又怕又恨,身体却怕被施兰芽打,躲躲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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