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邪受他蛊惑,去亲他眼尾泪痣,想让粉润的泪痣变得更加红溃。
紫千殇笑的眉眼柔和下来,藏匿的情意释放出来,不再压到眼底。
手指摸到腰带,紫千殇只需轻轻一拽,夜冥邪身上迤逦的红袍能瞬间脱落。
紫千殇向后仰,比刚刚更加红艳的唇瓣引到夜冥邪凉唇上,想彻底的熔热它。
他不需稳坐神座的神只走下神台,他要的是和爱的人一起稳坐神台,比肩。
殊不知,夜冥邪和他一样的想法,把爱的人拉下神台,走向神座之下,本就不可能。
神只,自当比翼齐飞。
旗鼓相当,夜冥邪喉间溢出不耐,闷哼声好似比浓酒更醇厚。
紫千殇咬住他的脖子,辗转厮磨。
床帘落下,坠下的流苏扫地,伴随珠子的清脆声音。
紫千殇收敛起来,整个人似妖又似精灵王神,双眼氤氲,迷迷蒙蒙看着夜冥邪。
夜冥邪埋在他颈肩处,“殇儿。”
沙哑的嗓音暗下来,殊不知是引诱多些,还是隐忍多些。
紫千殇捏他的脸,“起来试试衣裳。”
“收起来。”
夜冥邪尝完软甜,怎么可能去试衣裳。
紫千殇无奈,“去洗漱睡觉。”
夜冥邪蹭蹭他的脸,亲上他的肩头,白皙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紫千殇嘶哑的嗓音半软,“阿邪。”
夜冥邪咬着锁骨不动了,复而吮吸起来。
紫千殇纵容。
等到两人平复下来,夜冥邪与他对视,“城主府送了请帖,我们过不过去?”
紫千殇抹掉眼尾的泪珠,“去。”
他倒要看看薇城城主究竟管不管刺杀之事。
夜冥邪盯住他的手腕,竹与兰的图案好似清贵的君子,偏偏黑、紫的交织不同凡响,怎么看都是妖异的感觉多。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轻不重的摩挲。
“昨晚的刺杀,殇儿是否知道是谁?”
“有猜测。”紫千殇不说十分把握,也有八成肯定,“薇城一共四家,风家、康家,我们和他们未有牵扯,唯独白家。
白双暵不会过河拆桥,那就剩一种可能,戚家。”
夜冥邪侧身,捏着紫千殇饱满的耳垂,看它从白皙到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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