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人谁不比她心狠,一个个的都丢下她,她原前和封容一样,怨恨,滔天的怒气恨不得一剑刺死皇帝,但她不能。
封容一拍她的胳膊,手背抹了一把泪,“先说好,你可不能闭宫了。”
梅酒晸扯扯嘴角,勉强给出一个笑,“好。”
封容吸吸鼻子,看宁玉玟顺眼多了。
“梅娘娘,别哭,不然父皇知道,我的皮要崩的紧紧的。”北堂墨宵逗趣道。
后面一句真不是说谎,一众妃嫔,父皇不好打,下面的弟弟妹妹,不好打,只有他这个占嫡占长的遭罪。
隐隐约约,北堂墨宵感觉后背疼痛难忍。
梅酒晸扯着嘴边,“没哭。
你不会被皇上打的。”
北堂墨宵拍拍胸膛,嘴里嘀咕,“那就好那就好。”
宁玉笙嗔怪:“出息。”
北堂撇嘴,“母后,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说打是真打,我这个儿臣哪敢忤逆他。”
宁玉玟噎住,不想与他说话。
她看着几个皇子皇女招手,唤他们上前,“这是你们梅娘娘,还不快请安。”
六个皇子、五个皇女齐齐行礼请安:“儿臣给梅娘娘请安,梅娘娘万福金安。”
母后都把要说称呼说出来了,再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下一刻是会罚抄书的。
梅酒晸看到他们想起自己的孩子,“好孩子,快起来。”
北堂墨书直接拉把椅子坐梅酒晸前面,占领一个绝好的位置,“梅娘娘,宫里有什么,你不会看腻?”
“不会。”梅酒晸压根不会看腻,要不是皇帝让她出来走走,她不会出来的。
北堂墨宵接话,“父皇派七皇弟去接八皇弟了,梅娘娘明日便能见到八皇弟。”
梅酒晸脸上仅有的一点笑收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有说为什么接你八皇弟吗?”
“没有。”
北堂墨宵把北堂宁找八皇弟的事又说一遍。
梅酒晸心中的不安扩大,有往脑子迸发的趋势。
封容顾着梅酒晸出宫的消息,想不到别出去,听见北堂墨宵所说,安慰梅酒晸,“前几天元宵,可能是皇上想八皇子了。”
有理有据,梅酒晸只能相信这个理由,不然想不通。
时隔多年,她不想往别的地方上想。
多年前的一幕一幕,至今于耳边响彻不绝,每每想到,痛彻心扉。
宁玉玟问着梅酒晸,“你怎舍得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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