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妻主呢?
妻主她在哪儿?”
下一瞬,他猛然被谢璟辞攥住了手。
“殿……殿下她还没散朝呢……”
问寒一惊,话尚未说完,他便见谢璟辞如疯了一般甩开他的手,赤着脚冲了出去。
“公子——”
这下,不只是他,连同暗处负责守着谢璟辞的暗卫也惊了,慌忙追了出去。
……
好在,谢璟辞只是在云笙的私邸转了个圈,最后重重跪在了云笙书房正殿的大门前。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一些他心底的不安。
——这是她前日带他来过的。
他深知她的习惯。
若是散了朝,一定是会先回书房的。
就算没回,这里也是回寝殿的必经之路。
他一定能等到她。
谢璟辞垂了垂睫,沉默着想着。
深秋的风拂过窗棂,直直扑在他单薄的寝衣上,拂过他额前微分碎盖的黑发下,渐渐泛起红意的眼尾。
没人看得清他的神情。
一众紧追而来的控鹤男影只来及看见他独自一人跪在风中的孱弱模样。
啊这……
于是,待云笙下朝归来,看到的便是谢璟辞跪在她书房前的一幕——
已是深秋,殿前的梧桐零落无声。
青年跪在风里,身影单薄的如一团快要融化的雪。
云笙乌睫轻颤。
“跪着做什么?”
她眉心轻折,下意识想要伸手扶起他:“我何时要你跪……”
……我。
“——妻主!”
话音未落,身前的人便似察觉到什么般,跌跌撞撞的朝她爬来,猛然扑进了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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