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妻主!
我嫌恶心。”
猩红的酒汁兜头灌下,沾湿了他的长睫,他猝不及防的,难耐的呛咳了声。
羞辱味极强。
“你都被桑慕亲了。”
可这一切,却都不及她的话令他害怕。
恶心?
被桑慕亲了?
数月前的记忆随着她的话再度闪回,谢璟辞身形僵了一瞬。
却强撑着跪稳了。
只要她喜欢,他怎样都好。
牵丝咒已经破解,他可以解释的。
谢璟辞提了提唇,正欲开口之际。
头顶倏忽传来一声嗤笑。
云笙松开了捏着谢璟辞下巴的手,沾了酒渍的指骨随意的在他素白缠枝的交领衬衣上抹了抹,微凉的嗓音带着八分醉意。
似讥似讽:
“——脏狗。”
“是,我是脏狗。”谢璟辞轻阖了下眼,倒是没有再装。
因为他发觉她是真的醉了。
喝醉的笙笙,是要哄的。
“解气了么?
可以听我解释么?
若妻主没有解气,您可以继续打。”
他无视她染了冷意的眉眼,继续唤着那个她亲自教给他的,极具归属感的称呼。
他朝她伸出了先前那只被她的鞭尾抽了一鞭的手,白皙的腕骨处痕迹明显。
仍有血珠不住滑落。
在地上氤氲出一个小小的坑。
云笙看着,忽而觉得有些刺眼,满头酒意倏然散去了一分:“滚,是你要离的婚,我成全你了!”
她拉住他的衣领,垂眸逼近他:“你脏了!
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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