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骚操作搞得皇储焦头烂额,我们的人这才有机会……”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薄慕白的声音渐渐远去,谢璟辞攥着手,指节根根泛白。
五年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浮上脑海,血腥的,狰狞的——像陨石般栩栩如生,却又镌刻下他少年时无尽的绝望。
绮都啊……
又是绮都。
和当年追杀笙笙如出一辙的凶手。
“——”
落地窗边缘的彩绘花瓶不知何时碎了一地,鲜血顺着男人因用力过度而断折的左手指甲滑落,一滴一滴,溅在满地的碎瓷上,可他却恍若未觉。
琥珀色瞳眸里狂躁的戾气骤然侵袭——
可他的意识却像是淋了一场兜头骤降的暴雪。
他忽然开口:“你说……被同一伙人不要命的追杀两次,不……或许不止两次,会是什么原因?”
“哈?”薄慕白一愣,随口就答:“还能是什么原因,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是和人有仇呗!”
“是啊……”
寂静的病房里,谢璟辞染血的手遮着眸,近乎喃喃。
他忽然回头望向病床上依旧昏睡着的少女。
“——听说还附带弄死了一个小透明二皇女,到现在都还没挖到尸体!”
薄慕白的话猝不及防涌上脑海。
自从被她救下,又跟着经历过一场刺杀后,他就知道她是安塞伦斯人。
不,不会那么巧……
可如果她不是……
整个安塞伦斯帝国……
又有什么人,会引起血族叛军那么深的仇恨,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追杀?
“曦宁殿下,别来无恙,我们首领让我向您问好——下地狱吧!”
又一句话袭上脑海——过往旧忆里,那些他不曾留意的痕迹碎片,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被一条线牵成一体,渐渐明晰: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自己毛都没长齐,竟然还妄想保护别人?
哈哈哈哈哈……”
“呦,这少年长得可真是生了一副好样貌,如圭如璋,就是可惜了,跟了你这个废物!”
“妄生神脉,你就是错!
小丫头,你和你姐姐,一个都别想逃!”
“阿辞,快走……别回头!”
“杀!”
“啊啊啊!
我的眼睛!
空桑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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