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屈膝半蹲在他身前,与他保持保持一个安塞伦斯文化里得体的距离。
在她这里,他不但是与谢璟辞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
更是她挚友的夫郞。
虽然他与宁吱吱已然离婚。
可前夫终究也是夫。
他终究同吱吱有过一段。
在她这里,显然不能再如对待季骁那般毫无顾忌的做出有违男女大妨之举。
更何况,她冷眼瞧着,能闹到如今离婚这局面,大概率是薄慕白这锯嘴葫芦以为自己命不久矣,马上就要死了,不忍连累吱吱强做出的违心之举。
也怪她,没能早点恢复记忆。
若是在死灰星那日便派遣族医好生施救,或许薄慕白体内的毒也不会深到如今的地步。
眼瞧着薄慕白伸着发颤的手从她手里抓过药瓶,云笙站起身,忽而意味深长的睨了和邵野站在一处的谢璟辞一眼。
显然,她还没忘记谢璟辞早前误中桑慕的血魂丝时,为了不伤到她,给她一纸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连夜遁逃的事。
真是……一条裤子里穿不出两个兄弟啊。
不愧是和她家这个有过命交情的。
莫名其妙接到自家妻主投来的一记冷眼的谢璟辞:“!”
背脊发僵。
这是……又不高兴了?
是他哪里做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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