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塞伦斯建国以来,祖制从未有过皇储尚在位就另立帝姬的先例啊!
陛下这不是啪啪打皇储殿下的脸吗?
甚至,女皇还一反常态的攥着棠溪君后的手不让走。
有御前侍女传言,陛下竟然还红了眼眶!
然而,当日夜里,女皇陛下却又再度与传闻被侍卫拖进冷宫的舒侍君缠绵悱恻,共度春宵,简直与白日里判若两人!
侍女:啊,这才是我认识的女帝陛下!
已经起草好诏书的内阁重臣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在心底道了一句:
兽神在上——
帝心难测啊!
看来这册封曦宁帝姬的诏书能不能落成,还是个未知数,且再等等吧。
消息传进君后的长安宫。
刚从神殿侍官口中得知女儿伴生灵烛熄灭的棠溪裳华,抚掌讥嘲一笑,灵力捏碎了手中的瓷玉杯盏,心下冰凉一片。
安塞伦斯人依灵魄而生,伴生灵烛灭,即意为云笙……灵息已散,再无生机。
他的孩子……
“君后!”
神殿侍官和一众奉帝令新派来长安宫的侍从战战兢兢跪了一地,却只瞧见那自棠溪裳华指尖滴落的血。
和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君后!
您不能进去!
请不要让我等为难!”
“——滚开!”
情殇封心,昔日丢弃的傲骨被他重拾,棠溪裳华头一次不顾规矩的闯入元老院内阁朝会。
于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步步走近矗立在人群中央的空桑月鸢,眼中再无一丝情愫,一字一顿:
“——妻主,我们离婚吧。”
“!”
空桑月鸢瞳孔骤缩:“裳华,你要同我离婚?”
“绝无可能!”
“陛下——”
棠溪裳华冷冷抬眸,第一次出言打断她,眼底的淡漠与疏离是空桑月鸢从未见过的模样:
“——臣侍言行无状,无福教养皇女,数年来亦再无所出,实不堪当君后之位,今特将凤印交还,自请和离,望陛下放我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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