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脸色发白,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要我不告也行,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家人以后都不许靠近我的妻子三米之内。”
薄慕白抬眼扫来,却是一字一顿,将我的妻子四字咬的极重。
“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日后胆敢再靠近她——”
该死的!
要不是二叔提前通知他,吱吱会不会这对吃人不吐骨头的父母折磨死?
“——我就让你们再也没法儿在联邦待下去!”
“……你敢!
那丫头是我的女儿,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的!”
呦,手都脱臼了还在这儿还嘴硬呢?
薄慕白抬手扶正歪戴的帽沿,看向中年男人的眉眼倨傲且狠厉,整个人都透出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儿。
他痞痞一笑,“——你看我敢不敢。”
“!”
“!”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男人叫嚣的怒骂声渐渐远去。
——被护士带下去治伤了。
寂静到令人不安的抢救室门外,只剩下薄慕白和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副官。
“罗亦,你也别在这儿跟着我了,回去休息吧。”
这两天本来就是他的轮休日。
薄慕白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眼底一片猩红。
无尽的等待往往是最折磨人的。
“少将,您……”
副官抿了抿唇,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去休息也成,就替我去看看谢小二吧。”
薄慕白打断了他,顿了顿道:
“他那边……我不放心。”
……
副官早已领命离去,薄慕白独自一人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几乎恨不得捋秃自己的头发。
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突然。
老爷子还在重症监护躺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