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付红月笑道:“舒墨,你不是吧,你男人刚走,你就得相思病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舒墨恨不得去捂住付红月那张大嘴。
“别胡说,就是失眠而已。”
程瑞笑道:“很正常,舒医生新婚燕尔,夫妻俩感情好是好事。”
舒墨没好气地看向程瑞,“程医生,连你也打趣我。”
程瑞举了举手,面带笑意,“舒医生,咱们的工作已经够无趣了,开点玩笑今天会心情好点。”
好吧,这是把自己的事情当成调剂品了。
闲暇之余,舒墨跟付红月打听哪里能考驾照。
“镇上有专门考驾照的地方,不过需要单位开介绍信,还要有医院的体检证明,是你男人要考驾照?”付红月第一反应就是江喻辰要考。
舒墨摇头,“他有,是我要考。”
付红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谁要考?”
舒墨指了指自己,“我。”
付红月傻愣愣地看着她,“你家有车?”
舒墨摇头,“先考呗,反正证件一时半会也下不来。”
付红月点头,“地址我告诉你,至于其他多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没有考过。”
“好。”
江喻辰走的第二天,舒墨去驾校报了名,开车果然是消耗品,谁能想到考个驾驶证要三千块钱。
可把舒墨肉疼了一下,她一个月才三百来块钱的工资,三千块快够她一年的工资了。
这人就是奇怪,买衣服几百几百的花也没觉得出血,这一下花三千还是有点抠搜,不过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这钱就给了。
舒墨在拿到书之后,就开始看了,看书算是舒墨的强项。
江喻辰不在,回家空落落的,好在看书能打发时间。
就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舒墨都会把江喻辰的枕头搂在怀里,那枕头都被舒墨当成抱枕了。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的空位,还有些恍惚。
半个月之后,舒墨已经考过了笔试,开始学车。
江喻辰依旧还没回来。
也没有给家里来过一个电话,舒墨倒是想打,可她去哪联系江喻辰呢。
她暗暗蛐蛐那人:“没良心的狗男人,出门就忘乎所以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好歹报个平安啊!”
可惜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出了事。
这天上午,一个外伤大出血的病人送来了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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