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啤酒。
她的脸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卓哥，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你问。”
“你跟赵梦琪……还有李思思……你们三个人……”
陈卓将羊肉串的竹签放在盘子里。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三个的关系不太正常。
梦琪是你女朋友，思思是梦琪的闺蜜，但她看你的眼神——”
林小雨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
“不像是在看闺蜜的男朋友。”
陈卓靠在塑料椅背上。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我只是不喜欢动脑筋，不是傻。”
林小雨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服气。
“我可没说你傻。”
陈卓拿起一根猪蹄。
林小雨又喝了一口啤酒。
杯子里的酒已经见底了，她拿起第二瓶，倒满一杯。
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卓哥，你知不知道，你给我这份财务的工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卓看着她。
“意味着我不用再过那种每天数着钱过日子、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喝的生活了。”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你可能觉得我说这些很矫情，但对我来说，这真的不一样。”
陈卓没有说话。
林小雨又喝了一口啤酒。
第二瓶也快见底了，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侧着脸看着陈卓。
“卓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胳膊的缝隙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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