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血,滴在尸灰上。”
“哦好,”说着,安岚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血珠顺着指腹滚落,滴在了萋萋的灰上。
没有任何变化。
血依旧是血,灰依旧是灰。
两者泾渭分明,互不沾染。
但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
因为按照常理而言,血滴落在尸灰之上,本该迅速渗透、浸染相融。
安岚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捧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凝重:
“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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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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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江上寒眼底的沉冷却愈发浓郁:“果然不出我所料。”
“圣血不行,那圣气是不是也会如此?”
“可应十霄没有圣血,也没有圣气啊?”
说话的同时,江上寒伸出手,用提炼血气的方法试了一下。
果然!
灰中的煞气很快便被吸了出来。
“这就是应十霄和刀半城对画圣的作用吗?”
“吸取血气的嗜血功法,可以吸取煞气。”
“那画圣身边,就一定不止一个应十霄。”
“既然应十霄死了,刀半城又在哪里?”
“周北念说海上帮萧月奴运粮的,有两位大宗师.
.
.
.
.
.”
“地狱魔鬼道的道侍传信说,萧月奴身边并没有刀半城保护。”
“那刀半城应该就是在海上运粮的大宗师!”
“刀半城运的不是粮草!”
“也是含有煞气的东西!”
“这才是萧月奴他们不惜代价,也要通过海路把粮草运到草原的真正原因!”
“也就是说草原、蜀中各有一位通过煞气被画圣囚禁的人!”
“萧月奴那里也有一位!
萧月奴的势力范围不可能到蜀中和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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